水镜大怒,心里深知今天的事情不会善了了。

        尹贺天看着大怒的水镜,心里更加得意,他知道水镜越愤怒,对他们来说就越有力。

        阴嗖嗖的笑了片刻之后,尹贺天一挥袍袖,竟是带着身后的须魔道人与灵柩婆婆,以一种很强势的姿态,缓缓飘落于地,站在了水镜的对面。

        “水镜小儿,修的无力,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师叔,说你两句,那是应该的!”

        尹贺天冷笑,缓缓转头,凶狠的目光扫视着周围战战兢兢的人群。

        “水镜,你玩忽职守,徒找借口,不提星官,就是泰玛教一事,你就已经没有资格做我广府的掌门之位。现在我以太上长老的身份,请你自动退位,别逼我们下令让你离开,到那时,你的脸上可就难看了!”

        “哈哈哈,师叔,话说的真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

        水镜此时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愤怒,看着一脸得意的尹贺天,再瞧瞧广府的三大长老,与周曲山和冷笑的剑尊者。

        瞧着这些人不怀好意的模样,水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眼看着自己生活了几百年的广府山门,水镜心中失望,暗想这广府的掌门不做也罢,正好可以潜心修炼,参悟天道。

        只是他如果卸任掌门一职,那与众人有仇的沈天怎么办?

        水镜心里想着,缓缓转头看向身后的沈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