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天的笑声下,周围自称流塘执事的手下们开始放声大骂。
关于这个流塘执事,沈天是真没听过,广府一共二十二个执事,如今死了一个战山,还剩二十一个,沈天对他们半点兴趣都没有,可哪能认得全呢?
如今见对方要动手,沈天心想这是好事呀,他眉飞色舞的给观台和奇烈使眼色,观台冷笑,奇烈一脸不怀好意,三人抬头看着周围这些人,那玩味的眼神就好像看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张张活着的卡牌一样。
“妈的,不好,这三人有诈!”
要说能当队长的人,也都不是猪头。
沈天刚才把话说得清清楚楚,那为首之人没有理会手下们的吼叫,他看了看沈天三人,再瞧瞧身后的六个兄弟,他们虽然人多,但是金丹中期的就他一个,至于剩下的人,可全都是丹兆中期和后期而已。
这样的阵型,面对三个金丹初期有胜算吗?
而且他可听说了,先前在矿脉大战中,沈天可是杀了泰玛教数十人,就连那号称野人的刘坛主达克鲁,都在沈天的手里吃了暴亏,最终丢人的借屁逃走。
如此说来,这个小子不简单呀,他……真的只是个金丹初期?如果他是金丹中期怎么办,自己这边……可是毫无胜算呀!
“啊……这个……哈哈哈,星官兄弟,观台兄弟,奇烈兄弟,一场误会,刚才我们是和你们开玩笑呢,我们流塘执事和你们战长老很熟,大家都是朋友嘛,刚才见三位兄弟无聊,我们特来逗趣,还望三位兄弟不要介意,我们这就走,呵呵,这就走。”
那为首之人倒也惜命识趣,心里拿不定主意,竟然不要脸皮的转身想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