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台识趣的点头,片刻之后,笑眯眯的奇烈拎着三套内南特家族卫兵的衣服走了进来。
摸着这三件还带有体温的衣服,沈天心里觉得好笑。
观台问奇烈处理干净没有,奇烈喝了一大口酒,笑嘻嘻的对着观台说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就那三个普通人,一把火就烧成灰了,我打听过了,这三个人都是等下维持秩序的宴席兵,我拿他们的衣服,正好方便我们动手。”
奇烈说完,当先挑选一件大号的衣服开始更换。
沈天和观台彼此对视一眼,二人也不废话,在黑乌丹的屋子里快速把衣服换下。
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沈天三人大步向着内南特庄园的中心地点走去。
一路上沈天看见了很多人,这些人有说有笑,全部穿着高档的西服,跟在他们身边的女人们更是一个个浓妆艳抹,那些贵妇们身上不是穿金就是戴银,一派歌舞升平,满身的珠光宝气。
瞧着这些走过身边的男人和女人们,沈天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想起了内南特庄园外面的场景,那些被毁坏家园的难民,那些躲进深山的孩子们,还有惨死在树林里只为了保护自己骨肉的母亲,还有那些被抓去战场上拼命厮杀的男人们。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人间的罪恶。
可偏偏这罪魁祸首内南特家族的庄园里,却是如此祥和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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