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静立直到军乐停歇,陈洪范突然咳嗽一声,道:“九岁那年,曾有一游方道人上门乞讨,我给了他三文钱,那道人感激之下,还为我算过一命卦。”
“算了什么?”
“偏财。”
“哦?所偏何财?”赵当世笑问,“是好卦。”
陈洪范回道:“不知,当时我问那道人,那道人又向我索钱。适时家严经过,见此情形,大怒之下将那道人轰走,转回身就将我也抽了一顿,是以影响深刻,至今难忘。”
赵当世道:“可惜。”
陈洪范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那偏财到底是什么,我怕是永远也摸不清了。不过,自那以后,我便多了一个心眼。”
“什么心眼?”
“哈哈,说来惭愧。便是遇上事,无论结果如何,总是要努力争取钻营一番,就怕与我那命中注定的偏财机会失之交臂。因此,即便每每徒劳无功,倒也有一番慰藉在,不至于心灰意冷。”
赵当世默默点头,似乎从陈洪范的话里,听出了些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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