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不顾郭虎头的呼声,就在众目睽睽下,一拳砸在了白旺的脸上。赵营北大辕门内外,瞬间乱成一团。
同样混乱的,还有营北数里外的土地庙。
百步外的平地上,黑压压遍布着无数人马,他们的步伐从快转慢,就像蠕动的毛虫一般,前后的密度由疏变密。而后,又开始加速,分开两翼,向赵营兵马抄掠过去。
从两翼快速穿插过来的都是马军,左右大致各有数百,当中的步军则缓缓迫近。白蛟龙嘴角哆嗦,道:“对面怕有个三千余人。”
赵当世驻马不语,周文赫等则大声呼叱,因为训练不断,赵营兵马在仓促间,也很快结了一个小阵,但看得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惊魂不定。
“敌众我寡,不可力战,属下带人断后,请都使带马军先走。”白蛟龙涩声道。他大概也猜到了来者的身份,原以为擒了刘维明,可保自己一命,孰料到头来,还是得死在这里。话这么说,他却没有悔意。大丈夫行事,当断则断,如果一味首鼠两端,瞻前顾后,不要说别人,就自己也看自己不起。既然选择了赵当世,那这条性命,早便不是自己的了。
赵当世苦笑道:“对方马速甚急,两翼间距极广,就凭这两百人,怎么挡得住,我要走,也走不成。”
白蛟龙惶恐无言,不意间目光掠过刘维明,见他满脸得色,怒从心起,举刀大吼:“就死也先剁了你这无耻贼子!”
刘维明将头一昂,硬顶回去:“我爹是盗马贼,我就是贼子,怎样?”
白蛟龙一时语塞,但见赵当世对他摆摆手,便将刀放下,这时候,一骑从对面左翼马军中突出,马上之人体型偏胖,看模样就是张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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