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尴尬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却不知道值此大胜当口儿,覃进孝何以一直黑着脸。
覃进孝虽然勇猛,但在其猛鸷的外表下,却包裹着一颗并不太宽广的心胸。长期以来,他都是施州忠路的天之骄子,即便归顺了赵营,那也是横行无忌,连赵当世有时也得退让三分。曾经自认赵营第一猛将的覃进孝,这段时期却渐渐给强势冒尖的郭如克比了下去,心中自然老不痛快。赵当世任命郭如克为此战的主力、覃进孝策应时,覃进孝心里便有些不平衡。
原期望以一力连下南北两营的战绩喧宾夺主,抢郭如克风头,证明自己才是赵营名至实归的第一猛将。谁知南北两营虽顺利取下,郭如克那边也马到成功,而且还当场击毙了敌军首脑争天王袁韬,这份功劳一拿上来,覃进孝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的。如此想着,原本获得大胜的喜悦,也瞬间被冲刷个干干净净。
覃进孝心烦,打发走了报捷的使者,郁郁寡欢中正想着布置善后工作,郭如克那边却又来人了。
“这厮是猢狲照镜子,没个人模样了!”覃进孝很是恼火,“不就收了个棒贼,得瑟什么?”
即便恼怒,郭如克好歹也是此次出击的主将,覃进孝也只能接待来使。
新使者似乎也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走起路来端的是顾盼生风,这种志满气骄的模样更引覃进孝的反感。
“营中军务尚多,郭千总那里若无紧要的吩咐,阁下就免开金口了!”没等来使说话,覃进孝先一句话怼了过去。
那新使者正高兴当口儿,没想那么多,连声道:“有要紧事,有要紧事!”
“那有......”覃进孝一句“有屁快放”差点脱口而出,话到嘴边还是强压了下去,“有话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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