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开心。
笑意未达眼底,偶尔不自觉微蹙的眉,他的心便紧一下。
他已经纵容她寄出了那封不该寄出的信,杀手对旁门左道最为精通,他知道那信封上的玄机,但是他舍不得,舍不得拆穿。
纵容没有底线,他看她扔下信物,看她在猜谜中留下线索。
如果这样她能开心的话。
只要她不离开,什么都可以。
但他还不知道,她不离开就永远不会开心。
她只因为他真正开心过一次。
在糖人小摊前面,他用内力作弊,她拿走了所有喜欢的糖人,笑弯了眼睛。
她说:“无声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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