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货郎已经感觉到不对,只觉得身体隐隐有些冷,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竟是一手的血。

        血痕发乌,红得不正常。

        “啊?啊啊……”

        货郎登时吓得冷汗直冒,“我怎么了?”

        他只觉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好半天处于有意识与无意识之间。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四肢又恢复了知觉,有一点疼,他的人好像在地面上滑动。

        货郎勉强抬头,便见翠玲姑娘,就是在酒肆里讲六经的那个,一只手拖着他的腿,另一只手举着一盆花,正努力一步步拼命向酒肆里走。

        这姑娘身形太瘦弱,力气显然也不大,走起路来分外艰难。

        货郎心里一酸,眼泪扑扑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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