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瞥了一眼,也是狂翻白眼:“地陷周围还想开直播?这哥们想什么呢?梦游呢吧!我侄女离地陷还有二十多公里呢,别说直播了,电话都打不通。”

        洪炎心下给他记了一笔,回头就盯着协会,谁敢让这哥们轻易过了考核,他非得跟他们——

        手机上画面一闪,出现一张美得惊人的面孔,杨玉英整个人贴在侧壁,像壁虎一样一点点地游移。

        时而上,时而又下。

        砰砰砰!

        心跳声压得洪炎耳朵有些痛,司机一不小心带歪了方向盘,左右来回冲突了好几次才扳正过来,干脆不顾后面的骂娘声,直接刹车。

        两个人死死盯着屏幕,此时直播间中一条弹幕都没有。

        杨玉英一寸一寸地贴着侧壁向上爬,各个方向渗透出来的罡风割得她手臂上,脖子上……脸上,都是细细的血口。

        顺着她胳膊上缠绕的缎带看过去,就见一个浑身都裹满黄泥的男人顺着风来回摆动,时不时撞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人已经昏迷,但胸腔还在起伏,他还活着。

        杨玉英爬的很慢,但每一步都非常稳,上头张云霄一个劲地念佛,那位向导也来来回回地在比较安全的地带不停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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