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望着她,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狂喜。

        可下一刻,他又怨恨一般紧紧抱住了她的腰,好像报复地说着,却气若游丝,“帝女大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狼狈的模样,怎么,不是恨我吗,怎么这次见到我却不反抗?”

        阿忆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问得天真,“你是谁呀?”

        沈珩有些不可置信,颤抖的手摸到她的额头,忽然苍白地笑了起来,笑得胸腔发出闷闷的振动声,“傻东西。”

        少女不满嘟囔,“你才傻。”她不开心地要挣开他的禁锢,眼神往下,却看到缠住自己脚踝的尾巴。

        她顿时兴奋地攥住了,毫无章法地撸动起来,“尾巴!大尾巴!好喜欢,好漂亮,给我玩好不好!”

        被她突然攥住了尾巴,沈珩疼得闷哼了一声,可很快,心头又被一种奇怪的痒意占据,变成潮水般的快.感。

        他深知,他身上唯一讨她喜欢的地方便是这条尾巴了。

        他颤动着挂着汗珠的睫毛,看着阿忆,声音温柔得令人颤栗,“意意,我教你怎么玩尾巴,好不好?”

        他握住了她的手,掌控木偶一般,牵动她的一举一动,柔嫩的指尖拨开一片片鳞片,露出狰狞的伤口来。

        啪嗒,血珠源源不断地从伤口中沁了出来,落满了她的掌心,没入她肌肤,滚烫得好像热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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