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意意已经是他的新娘子了。

        他的唇慢慢勾了起来,从未得到过的强烈奢望不经意得到满足,心脏跳动得飞快,好像下一刻就要冲破胸膛。

        隔着昏暗的红罗帐,他的声音不耐烦地传来,“我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倒是你们,真是好得很,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还打扰正在静养的我。”

        见他要怪罪,管家连忙道:“少爷息怒,我们立刻去找。”

        听见他们被打发走了,阿忆连忙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摸了摸自己被摸乱的头发,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不喜欢这个人。

        他欺负自己。

        她起身,跪坐在床上,想下床离开,然后换个地方躲起来,腰上却被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

        她回头去看,只见苍白的少年轻轻环着她的腰,仰视着她,眼睛泛着细碎的光,好像快被抛弃的幼犬,“意意,不要走。”

        看到这,寻意意觉得自己心里被柔软的尖刺刺了一下。

        郦珩蓦地笑了起来,在她耳边轻轻说着,“意意,你果然永远喜欢我这个样子,像狗一样服服帖帖,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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