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这戏班子是全朝最好的,领头的旦角,可是戏剧宗师的大弟子呢,”侯爷夫人拍拍程云舒的手,“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请到的,可要认真听着。”

        “是,”程云舒乖巧的道。

        不愧是最出名的戏班子,随着澎湃的音乐声响起,给人一种平时看剧时所没有的感受,让人如脱胎换骨般,带动人心。

        花旦的行头相比以往,也有了新的突破,让人眼前一新,就连聒噪不安的刘长虹也被吸引,安静了下来。

        程云舒对戏曲并不怎么了解,纯粹停留在欣赏阶段,她仔细聆听,深觉他们的声音如从一个戏法盒子出来的,时而低微婉转如尘埃;时而变得高亢如雄鹰;时而又化为细雨,敲打着人心……总之,听了这戏的,没有人会觉得他们唱得不好。

        一曲终散,所有人都久久回不出神来。

        “真是糟糕,”有道女声低低说道,虽然相隔的有点远,却还是传到程云舒他们耳里。

        侯爷夫人看向来人,和蔼道,“千媛郡主,为何出此言?”

        千媛郡主毕竟年轻,性格也有些娇纵,“夫人,我可不是说这戏曲,我是在抱怨这身头饰。”

        众人又把视线移到她的头上,都是稀罕货,也没见有什么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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