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眠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刚刚那样子,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觉得自己尴尬又奇怪的还想再看一下。
“你和程岩的事?”厉宵坐在床沿,手按在旁边拍了拍:“过来说。”
娄眠没动,她不敢。
万一这弟弟又把她抵在哪怎么办?
“我不碰你。”
虽然不信他,但事不过三,也不想到三,娄眠走过去坐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聊聊。”
“好,你说。”
“你对我不是——”
话音戛然而止,他抬手缠绕着她肩膀旁的发丝,轻轻卷起来,再放开,再触碰上。
骗子。
纯纯的一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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