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并非他想的那样,娄眠不仅没生气,还轻声询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厉宵心中暗喜。
很好。
她是把他当成晕过去后,刚醒来的状态了。
厉宵:“头疼。”
话音刚落,柔软细腻的指腹贴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打圈,“不会喝酒就别喝,现在好了,麻烦死我了。”
他说:“对不起。”
娄眠愣了下,难以把眼前这个乖巧的人和白天把她抵在男厕工作间,语气冷漠粗鲁的厉宵黏合起来。
难不成是喝酒喝变性子了?
这时,厉宵抬手指了指胸口,语调中带着些捉弄意味:“这里也疼。”
娄眠:“……”妈的,都是狗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