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眠躺上床,这次是真的没有其他事会打扰到她,她越想,情绪越低落,最后下床走到阳台那吹风。

        夏季,就连凌晨的风流都带着热度,吹得她浑身不舒服,感觉黏腻极了,再想想厉宵的事,娄眠恨不得现在就到冬季,穿上厚棉服和高领毛衣,把自己裹在最里面,好似这样就能逃避掉所有。

        ——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在她脑中盘旋。

        在阳台待到近凌晨四点的时间,她轻叹一声,小声道:“厉宵,再见。”

        次日。

        娄眠嘴角抽了抽,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吃油条喝豆浆的人,满脑子疑惑。

        她是五点多睡的,结果七点多就被吵醒了,迷迷糊糊打开门一看,发现厉宵提着两袋子早餐,不自然的对她说了声‘早’。

        遵从内心想法,她让他进来了,洗漱完两人面对面坐着,可她一口没动,光顾着看他。

        厉宵放下油条,面无表情:“看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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