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种令人恐慌的话,厉宵却没有被惊到,反而拂动了下娄眠的发丝,嘴角擒着笑意,“和我有什么关系。”
程岩在,这是他没想到的。
但并不算是件坏事,起码程岩能看到娄眠的身边是他厉宵。
奇怪的是,直到他们出了酒吧,程岩也没有过来宣示主权,只是看了他们一会儿后,就收回视线继续和朋友喝酒了。
原本挺醉的娄眠因为小睡一会儿后清醒了不少,而最清醒的厉宵,开心着开心着就喝多了,正蹲在路边。
黄洁雅无奈摇头:“这都什么酒量,垃圾,统统都是垃圾,姐这辈子能找到对手吗?”
“别说废话了,”娄眠叹了口气。
厉宵这连喝两天,多多少少都会伤害到身体,精神状态也会没那么好,早知道她就不睡了,起码还能看着点。
想到这,娄眠又觉得不对,如果她不睡那就不清醒,别说看着别人了,还有可能拉着一起做些奇怪的事。
这时,蹲着的厉宵突然站起来,脚步踉跄了下,娄眠赶紧扶住他,可还没开口,他就先讲话了。
“娄眠,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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