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厉宵说的话让人忘不掉,就像小刀刻在木头桌上,除非毁了桌子或者磨平,不然没有办法消除痕迹。
娄眠手机响了,这次是程岩打来的,但她没接。
好累。
这是娄眠现在又开始的不该有心态。
她感到后悔,如果没对厉宵做那些事,情况绝对是不一样的,现在的她和厉宵,也不会被感情束缚,不会这么疲惫。
门突然开了,娄眠惊讶起身看去,是喝到上脸的黄洁雅,她把包扔在地上,直接朝娄眠扑去,“眠眠!”
娄眠连忙抱住她:“你怎么了?”
“我爸妈——”黄洁雅撇嘴,翻了个白眼:“催婚了。”
要命。
又是一个被催婚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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