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宵下意识想从口袋中掏出娄眠的照片,手伸进去却是一片空,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换了病服,原先的衣服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确定娄眠听到了自己喊她,可电梯并没有打开,他挣扎了十几秒还是没耐过程岩,被拉进了电梯里。
直到电梯门关上,他也没看见娄眠。
她真的就这样走了。
即使听到了他的声音,也没有留下。
厉宵觉得这些天,他的眼泪比之前活得那么多年流的还要多。
娄眠这个名字,在他心里似好似坏,提起来怕纠结,不提,也忘不掉。
就在程岩急的要喊开锁人员来的时候,厉宵转身打开了阳台门,随后安静的捡起了地上的枕头和被子,扫干净了碎片,最后躺上床。
他整个人身上覆盖着被子,连脑袋都被藏在了里面。
程岩无奈也没办法,叹声气后出了病房。
在门被关上的那一下,被子开始轻微抖动,过了几分钟才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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