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内。
厉宵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下,闭着双眸,试图睡着之后可以忘记娄眠刚刚说的那些话。
可越想逃避,就越清晰。
——烦躁。
——对不起。
——弥补。
突然,他笑了声,带着对自己的同情,又带着些许自嘲。
三年的时间,等了这么久,换来的是因为烦躁所以把他删了这么简单的理由。
但凡娄眠把话说的再可怜一点,他都能接受。
可现在,他就是条鼻涕虫,被甩了又自动粘上来,还越粘越紧,到头来只是惹人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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