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宵一听,沉默了。
他很想现在就告诉娄眠真相。
可他总在犹豫的边缘徘徊,如果他有信心,那他不会隐瞒。
可怕就怕在,如果娄眠昨晚说的是醉酒话,其实她还是更喜欢程岩。
那这场仗,他就输得彻底了。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娄眠耸耸肩,“我只是觉得很好奇,所以才问的,不是非要知道原因。”
“娄眠,你认真喜欢过一个人吗?”
突如其来的感情问题,让娄眠有些措不及防,她想了想:“应该是没有。”
“那你——”厉宵喉结动了动:“有没有对不起过谁。”
他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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