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宵看着那张照片,想起的只有娄眠曾经说过的话——雪掩山顶的醺红落日。

        虽然没有雪,但山顶和醺红落日都有,他也很意外的对这张相片感到满意,所以打印出来安了相框,结果被程缘用于跟朋友炫耀自己儿子有多帅的原因,被硬挂在了墙上。

        厉宵伸手,拿下相框,随后转身走进房间放进了行李箱里。

        拉链被拉上,两人走下楼。

        娄眠看着程父程母,轻轻点头后,就被厉宵牵着出了门。

        无奈,屋内充斥着满满的无奈。

        程岩捏紧手,从娄眠来,到娄眠走,他并没有帮到什么,还被她拦在身后,一点男人的责任感都没有体现出来。

        反倒是后来的厉宵,撑住了所有。

        一分钟后,程岩手机响了两声,他拿出来看了眼。

        是厉宵给他的两次转账,八十五万,一年十七万,共五年的钱,一分不少的退了回来。

        程岩紧紧抿着唇,他不知道厉宵的额外收入是什么,但现在看来,厉宵有这个底气转过来,那自然也会有生存下去,能保证生活质量的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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