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着白琼的一个警察,声音严肃的开口,“你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去警察局走一趟。”

        “不,我没有。”

        红了眼睛的白琼不停的挣扎着,用发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路淋,大骂着,“那个贱女人都没有死,我怎么是涉嫌故意杀人了,你们都疯了。你们,放开我,给我放空,你知道我是谁吗?”

        “带走。”警察没有任何的商量,面无表情的带走了白琼,而白琼的挣扎和大吼大叫消失在了长鸣的警车里。

        看着白琼和警察消失的路淋,嘴角挂起了一抹弧度,可是这个弧度却不是微笑的弧度,她愣神了好久,正想转头的时候就听见耳边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男声,“你想送她去坐牢?”

        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声音,她没有转头去看声音的主人,而是跨着大步伐往前面走,只不过才走两步,她的前面的路就被这个挺拔又高大的人影给拦住了,面前的他,又低低的喊了一句,“淋儿。”

        这次的路淋没有追究他口中的淋儿是否太过亲密的称呼,而是低头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对视上他的眼睛,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冷呵的反问道:“怎么了?看着警察来带走她,心疼了?难受了?毕竟那是你的妈,可是心疼难受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

        “---”黎津南沉默,抿了抿沉默,还没没有开口。

        路淋却眯着如月牙般弯弯的眼睛,几分笑意的说,“可惜啊,这么聪明的你也猜错了。我不打算送她坐牢,这坐牢多没有意思啊对吧?”

        “黎津南。”他的不动声色却令她格外的来劲,她眨巴了眼睛,故意用纠结又纳闷的表情看着他,状似无意的反问,“你说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送我喊了这么多年的‘白姨’一个大礼呢?毕竟这些年‘白姨’可是有很照顾我啊,我这礼物再怎么也不能让她失望,对吧?要不然你替我想想,什么样的方式更有趣?哈哈-”。

        说到白姨,她格外加重了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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