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长歌伪装了自己的表情,转头,对他微微扬嘴角,“你是公众人物这样出去不好,出去的时候把这围巾和帽子都给戴上吧。我先出去吧,你晚一点再出来,我们错开时间。”
顿了一下的她,又继续道:“其他的话都不用说了,我也不想听。你不用在意昨晚的事实,一切都是我的自己的问题。不需要负责什么。”
“即使有错,也是我的错,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阿赢,你只是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被我利用了罢了!”
最后,是她的两个字再见,她说完扭开门就就加快脚步的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完全没有给一分钟他开口说话的时间。
真的是他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吗?
舒赢想说,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喝醉了,那根本什么都不会发现,而一旦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半梦半醉,实际最是清醒的。
清醒着记着每一个细节。
记得她的呼吸,她的疼痛,还有她在某一刻因为哭泣淌在他脸颊上的触感。
他转头,看着被蹂躏在一块的白色床单,一朵鲜红的花像妖艳的曼陀罗开在那里,印入了他眼睛,印入了他的心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电话也响了起来,电话那头是严厉又带着呵斥的质问声,“舒赢,你这是什么情况。你现在是在哪个地方,马上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今天不想出现。”他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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