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有办法弥补和挽回的伤害。

        想起刚才滚落的东西,蹲着的路淋最后走下了讲台,而是在许多的课桌椅下面,找着那丢失了东西。

        很久的时间,不知道有多久,她离开了教室,慢慢的走出了学校,当走出校门要过马路的时候,她竟然意外的发现:舒赢并没有走。

        难道?

        不应该用疑问,而是用肯定的说辞,他就是还在等她。

        路淋想,是不是她一直不出来,他就一直等在这里,这样的想法让她有些无奈的伤感。

        她抽了抽有些僵硬的嘴角,默默的鼓起勇气后,才开口,“阿赢。”

        “外面天很冷,你把这个围上吧。免得着凉了。”舒赢像没有发生什么,把装着围巾的礼物袋递给了路淋,语气如常的说。

        她没接,只是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的神色,尴尬的看着舒赢。

        舒赢却轻轻的启唇瓣,低低又带着嘶哑的声线,一副打趣的开口,“淋儿,你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这样会搞得我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怪慌张的。你别多想了,我这是看你冷,以朋友的名义给你送的。”

        他见她还没有反应,便露出了一个看起来淡定的微笑,带着打趣的说,“只不过你学校附近的围巾,没有多少钱比不上你平常那些名牌的围巾围脖,如果你嫌弃的话就算了,估计你不习惯,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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