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心暇对着墓碑上的照片,低低地絮叨了很久,声音很轻,她也听不到,只不过路淋就这么轻轻的一瞥就瞥到了林心暇眼角的细纹,这在告诉她,妈妈老了,当她看见林心暇看父亲照片的眸光闪动,她心中有无限的感叹。
她想起什么神色去碰了碰母亲的后背,语调轻松是为了调教林心暇的心情,她带着调侃的语气,说:“妈,你都和爸说了一些什么啊,不会是在告我的状吧?”
“你这告状也不要哭嘛,搞得我不孝顺了一样。”
这样的玩笑倒是让林心暇的眼里多了一抹笑意,林心暇伸手擦了擦眼地的雾水以后,对着她说,“你这么孝顺,我怎么会告状呢,当然是向你爸爸说,你多么懂事了。”
“我这么懂事,妈妈你应该高兴,而不是掉眼泪。”路淋勾了勾嘴角,几分骄傲的说,“这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好。”
墓园之后,两人又去了曾经的家,这诺大的房子却有风穿墙而过,想得落寞的很,林心暇用脚步丈量过公馆的每一寸土地,最后停在了一个很高大的树,几分低叹的开口,“这里怎么会没有人了。”
“因为你走了,爸爸走了啊。”这样的话题,如果交谈会显得有些沉重,路淋吸了吸鼻子,尽量用很轻的语气说,“还有那--”
还有曾经霸占这的白琼已经去了精神病医院。
不想说这些带着沉重色彩的话题,路淋故意岔开话题,转身对林心暇说,“妈妈,如果你想回公馆这里来住,我们就搬回来。”
“妈妈你想回来,什么时候都可以,因为这是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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