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淋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在这窗台喝闷酒的男人,然后走到他的身边,用脚有意地踢开了轩云潮脚边的空酒瓶子,说,“哥,你这是在品红酒还是用红酒消愁呢?脚下的空瓶子不少,似乎这是在告诉我,你这是消愁吧?”
轩云潮斜看了她一眼,放下了手中还拿着的酒杯。
“云潮哥,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工作上的?看起来不像,你这种人从来不是为工作事情而消愁喝闷酒的。”路淋眨巴了一下眼睛,抿唇自问自答,“不是工作那大概是感情的问题咯!”
一直用淡淡表情看着路淋的轩云潮,他在听得她口中猜测‘感情’两个字眼的时候,眉头很明显地皱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路淋的脑袋,“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那么多,回你的房间去。”
路淋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我的云潮哥,你好像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嘛,说这话,好意思么。”
“其实喝红酒没有什么用的,不容易消愁,不如我们两个喝威士忌吧!”路淋说完这句建议的话以后,突然垂下了眼眸,语气低了不少,“反正我和你,我们这两兄妹也是同病相怜,感情不顺。”
“我有说我感情不顺吗?”他反驳。
“云潮哥,你别不承认了。”
“是我不承认,还是你想太多了?”
路淋却眯了眯眼睛,对着轩云潮说了一句‘等着吧’,就动作迅速地跑出书房,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她又折返了回来,看着轩云潮扬声问道:“哥,老宅我不熟悉,所以你的威士忌放在那?”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回答了,“地窖!”
一个小时以后,七分醉的轩云潮把喝的人都晕了的路淋送回了她的房间里,然后关上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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