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二爷有时候就想要是老大把这个不要脸的程度用到读书上,或者是练武,那一定强很多。可惜老大就是把这个不要脸用在投机上,姚二爷自知自己跟南安伯不是一路人。

        小时候,姚二爷的母亲就告诉他要多读书多努力,因为老南安伯根本就不管他。老南安伯总觉得有老夫人管着姚二爷就可以了,就好比老南安伯多管着老大,这样也算是一个人用心管一个,其他的庶出的自然就不如嫡出的。

        姚二爷早就不希冀能从老南安伯那边得到什么,也不对老大抱有希望。老大被宠着长大的,哪里可能去管别人有没有受委屈。老大之所以会怂,浑不吝,那也是因为京城的权贵多,南安伯府就是落魄的伯府,老大一出府,那就算不得多厉害。

        “这酒喝两口就成了,喝多了容易误事。”姚二爷起身,“这府……别醒来的时候,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

        姚二爷还记得这一件事情,他还没有成亲之前发生的时候,一个丫鬟是跟老大睡了,却想把孩子栽赃给他。好在他没有醉到把什么人都往床铺上拉的地步,即便如此,他还是被老南安伯打了一顿。

        老南安伯转头就给老大安排通房,还安排好亲事。那一个丫鬟被送到庄子生孩子,老南安伯还想把这一件事情扔在姚二爷的身上,只因为要是让人知道老大未婚就有庶出的孩子就看不上老大。

        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姚二爷不想去想。

        当初,若不是母亲护着他,怕是他真要给别人养孩子了。

        姚二爷不去多说,不代表他都忘了。其他庶出的弟弟,自然也不可能忘,他们背的锅也不少。

        “对了,三弟那边的大侄子,这亲事也该定了吧。”姚二爷道,“是二十二,还是二十三来着的,不小了。”

        那一个大侄子就是那个丫鬟生的,是南安伯的亲生儿子。家里的好几个人都知道,三房那边也不可能对这个大侄子多好,大侄子还算争气点,考上了秀才,日后要是考上举人,教教书也挺好的。

        南安伯一听这话,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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