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觉得这个女人就是心计深心思多,处处给他挖坑,各种小心思,有隐晦的,有明明白白的,一百年怕是都改不了算计人,这么短短的功夫,又对他用上小心思了。
他耐心地等她吃完,才眯着眼睛对她问,“对我处处用小心思,你心里很得意?”
凌画眨眨眼睛,伸手扯了他的袖子摇了摇,小声说,“哥哥,女儿家的小心思,不要用算计的眼光来看的话,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你可以当做乐趣来看。”
宴轻扯出自己的袖子,没好气地说,“敬谢不敏。”
算计人还如此的理直气壮把歪理邪说当做正当理由,也只有她做得出来。
凌画叹气,看来这么小的一件事儿,小心思,以后在他面前都用不得了,但是若用不得,那么,她以后该怎样与他相处啊?那可真真干干巴巴,无计可施了吧?长久下去,他会不会觉得无趣无聊想休妻?
宴轻本来已站起身要走,眼角余光扫见她叹气,又扭回头,“你叹什么气?”
她还叹气?诡计多端的人,他觉得没资格叹气。
凌画委委屈屈地看着他,苦巴着脸,感慨了一句,“做人真难。”
宴轻被她气笑了,“没看出你哪里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