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铭无奈,说了句“卑职不敢”,退了下去,想着同人不同命,他与云落,同样是被送给小侯爷的人,但他因为是太后送的,小侯爷就不待见,而云落是凌小姐送的,小侯爷就时刻带在身边,委以重任,事事吩咐。
云落洗了手,又沐浴换了一套衣裳,清清爽爽地回到宴轻身边。
宴轻已从长椅上起身,去了后面抱厦训凤头鹦鹉,让凤头鹦鹉唱歌,凤头鹦鹉唱了几首,他都不太满意,喊来管家,对他吩咐,“你将这个笨东西送去给婉玉娘,让婉玉娘教教它怎么唱曲子。”
管家“啊?”了一声,“小侯爷,您是认真的?”
“是啊。”宴轻点头,“它太笨了,让它学学婉玉娘的舌头怎么那么灵活。”
管家提醒,“小侯爷,婉玉娘是人,小鹦是鹦鹉。”
“没什么分别,人能行,它也能行。”宴轻懒洋洋道。
管家一言难尽地看着宴轻,“婉玉娘会同意吗?”
宴轻挑了挑眉,“你带一万两银子去。”
管家没话说了,心想着,小侯爷啊,家业再大,也不是这么败的啊,不过这些年他已见识了他无数次败家,苦口婆心一点儿都不管用,好在一万两银子虽多,也是败得起的,他只能让人带了凤头鹦鹉,带了一万两银子,去找婉玉娘了。
宴轻又去马圈里找汗血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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