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他离开端敬候府,出京去衡川郡找主子,主子就能有功夫来得及处理这件事情吗?二殿下如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主子怕也是没有心情与小侯爷谈情说爱,挽回小侯爷的好感度,挽救一下的吧?
他张了张嘴,觉得这个时候了,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了。
可是没等他组织好语言斟酌好用词,宴轻抬手,制止他,“你别说,你说什么,我如今也懒得听,你听我说就行了。”
云落闭了嘴。
宴轻继续往前走,慢悠悠的,语调懒洋洋又漫不经心,“让我猜猜。”
云落想着您还是别猜了,您这么猜,我害怕,从小到大,他就没害怕谁过。今天算是有了个怕的人了。
宴轻琢磨着说,“在栖云山脚下,我与兄弟们狩猎那次?她让人拿栖云山的令牌换我的三只梅花鹿?那一日,她瞧上我的脸了?还是瞧上我的箭法了?”
云落:“……”
能不能不让曾大夫给小侯爷医治下去了?慧根还没治好,便这么能耐的让他想捂耳朵了,等治好了之后,主子还是他的对手吗?
不,他应该担心的是,如今主子露馅了,还能有以后吗?
宴轻想了想,肯定地说,“他应该是瞧上我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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