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挑眉,“什么关系?才是不大的关系?”
云落心都提起来了,但不能让宴轻听出来他紧张,只如常地说,“可有可无的关系吧!”
宴轻好笑,“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关系吗?”
“有吧?”云落快晕了。
宴轻回头瞥他,“你紧张什么?”
云落:“……”
谁受得住小侯爷这么盘查地问?
就问问,谁受得了?
他无奈了,压低声音说,“小侯爷,这里是大街上,虽然没人,但是万一隔墙有耳呢?您就这么大咧咧地跟属下说岭山,您不紧张,属下也紧张啊。”
他倒是没反驳宴轻说不紧张的话,他吸取了掌柜的教训,凡事过犹不及。
他这样一说,宴轻倒是想起了,近来早朝上对于岭山,有些讨论,基于绿林牵扯出来的,陛下十分敏感,朝臣们下了早朝后,背地里说说,也不敢明面讨论,怕踩到了不能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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