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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轻松了手,转身走回了榻上拿起了画本子。

        凌画目光跟随着他好一会儿才收回来,勉强地定了定神,才沾了墨,继续书写。

        宴轻见她重新提笔,从画本子上抬头扫过去一眼,她所说的吃撑了坐不下,在他看来,瘦瘦弱弱的,立在桌前,握着狼毫笔的手腕子纤细的跟一根葱一样,真是难以想象,这么细的手腕子,骨节如此小而纤细的手,是怎么写出那些颇有风骨力透纸背的字来的,她小时候一定每日都花了很多时间在字帖上下过很深的功夫。

        过了一会儿,凌画又小声说,“哥哥,没磨了。”

        宴轻顿了顿,扔了画本子,又过来给她磨墨。

        凌画觉得宴轻也太好了吧!她的夫君真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小可爱,是什么绝世神仙好夫君,从她嫁过来,算计她的账都没找她算,如今就已经对她这么好了。

        她恨不得扔了笔一把抱住他,但还是克制住了,怕一旦她动手动脚,他转头就走。

        半日一晃而过,宴轻给凌画磨了无数次墨,没吭一声,也没有丝毫不耐烦。

        凌画这半日有宴轻陪着,一点儿也不累,这些堆积如山的账本子册子卷宗,也觉得轻若云烟不值一提。

        更甚至,她恨不得这些再多些,宴轻能多陪她几日。

        晚上,厨房的人自发地准时将宴轻的饭菜一起送来了凌画的书房,凌画基于昨儿晚上和今儿中午的教训,特意吃了五六分饱,宴轻似乎也终于确定了她小鸟胃的食量,没过于强求她,所以,凌画晚上吃了个正正好,一点儿也没有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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