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直接说,“臣得到消息,温家长公子温行之装病,怕是有出京之嫌。”
皇帝一愣,没想到凌画急匆匆进宫,是为了告温行之的状,这不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儿。
他看着凌画,“就为这?”
凌画一脸凝重,十分认真,“陛下,您留温家长公子在京的目的是什么?如今的温家,是不是不比以前的温家对陛下万分忠心?所以,温家长公子的一举一动,是不是也不可轻易忽视?”
她顿了一下,“当然臣也有私心,温家屡次害臣,虽然臣没抓住温家的把柄,但在心里也给温家记了几笔账,如今既然得到了消息,当然不可能让温家长公子蒙蔽陛下。”
凌画这三年来,在皇帝面前,自有自己的一套君臣相处之道,她知道她说什么样的话让陛下爱听,什么样的话会让陛下听进去且不怀疑她,对于这等与人相处之道,君臣相处知道,她处理的自然而然且手到擒来。
皇帝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他看着凌画,“所以,你觉得朕该如何做?”
凌画说,“陛下让臣走一趟温宅?去见见温家长公子?他是不是装病,臣总能看出来,替陛下验实一番,若是臣得到的消息不实,也可当面向温家长公子道个歉。”
皇帝看着她,“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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