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里指的服侍,自然是有些贵女们私下的床笫浪荡,她还是很洁身自好的。
宴轻刚翻开画本子,便听了她这样一段话,他顿了一下,抬眼瞅了她一眼,眼神漫不经心,就在凌画以为他会说“我才懒得管你,跟我没关系。”时,便见宴轻点头,“行,你自己说的。”
凌画:“……”
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呢!
她心下有那么点儿小郁闷,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心想,以后都不能听他们弹琴唱曲了,有点儿可惜,毕竟歌舞琴曲奏乐,都是上等天籁之音,但比起宴轻不乐意,她心里也就只可惜了那么一小下。
她点点头,认真地说,“哥哥有什么不喜欢的,不乐意我做的,可以都告诉我。”
宴轻本来已收回视线,如今又看向她,挑眉,“处处让着我,不能恣意,委屈?”
凌画笑,“我委屈哥哥娶了我,这对哥哥来说,是撑破天的大事儿了,拿一辈子婚姻大事儿,让了我,这等小事儿,委屈一二,对比起哥哥来,又算什么?”
宴轻眯了一下眼睛,“又哄人?”
凌画神色一顿,有些无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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