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吩咐,“给他看看。”
太医们看到萧枕的模样,齐齐一惊,连忙上前,依次给萧枕把脉,在有太医要解萧枕衣服时,凌画退了出去。
皇帝交待了凌画一句,“你先别走,外面候着。”
凌画本来也没想走,在外面应了一声。
太医们给萧枕看过伤势后,一个个面色凝重,脸上不约而同地都染上为难之色。
皇帝问,“怎么样?你们倒是说话!”
太医院的院首冯太医上前,拱手,“回陛下,二殿下伤势十分严峻,箭伤虽深,位置有些特殊,因拖延了拔箭的时机,已化脓,有些危险难拔,但不至于致命,最致命的是毒,二殿下腹内吸入了障毒,还有一种奇毒,老臣不识,需要查遍医书,细细研究,但就怕二殿下毒发挺不住……”
皇帝立即问,“拔箭的话,你有几分把握?”
冯太医犹豫了一下,“五分。”
皇帝从不是一个殃及臣民不讲理的皇帝,但听了冯太医的话,还是震怒地说,“不能解毒也就罢了,拔个箭,还只有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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