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好奇地问,“宴兄,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将嫂子喊醒了?”
宴轻筷子顿了一下,“闭嘴。”
程初:“……”
他也没说什么啊,就问问,也不行吗?
好吧,嫂子是内眷女眷,哪怕他跟宴兄的兄弟交情再亲,也不太合适问他是嫂子是否被喊醒的事儿。
宴轻很快就吃完了早饭,用帕子擦了擦嘴,喝了半盏茶,站起身,对程初说,“走吧!”
程初麻溜起身,“好嘞。”
他来了大半个时辰了,总算等到宴兄出门了,可真不容易。
凌画以前每日辰时醒,但近来太累,渐渐的不规律了,尤其是今日没事儿,她心里放松,辰时醒来睁开眼睛瞅了一眼更漏,觉得没睡醒,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去。
睡了一个回笼觉再醒来后,已是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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