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他刚刚还是一条喷火龙,那么如今,就是一条软趴趴快要死了的小蛇。
宴轻自始至终坐着没动,脸色都不改一下,还是那副神色,很是瞧的分明地看着林飞远脸上变幻来变幻去,最后归于绝望萎靡的神色,他心里啧了一声。
他对云落挥手,“一边去。”
云落看了宴轻一眼,放下了拦着林飞远的手,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宴轻站起身,勾住林飞远肩膀,哥俩好地说,“兄弟,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至于吗?”
林飞远:“……”
云落:“……”
他觉得小侯爷这话挺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他想了一会儿,方才想起,好像是小侯爷当初对秦三公子说过这样的话。
林飞远想要甩开宴轻,但甩了两下,并没有甩动,他脸色苍白又难看,“你得意什么?”
这话本身就欠揍!可惜,他连甩开他都做不到,自然更是揍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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