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挺可爱的。
宴轻觉得自己完了!
凌画忽然又冒出一句,“哥哥,要不我们生孩子吧?”
宴轻猛地转回头,“你说什么?”
凌画看着他,有点儿认真,“我是说,这马车宽敞,咱们是不是可以把房圆了?这一路,四周无人,都是无尽的荒野,车上虽买了几本杂书,但都被我们看完了,天寒地冻的,连个劫匪都没有,无聊的很,不如我们提前做点儿有意义的事儿。”
毕竟,生孩子也不是说生就能生的,总要摸索一下,看看怎么生吧?
宴轻心口腾地涌上了热气,这热气直冲他脑门,刚刚吃下去的一个饼子都压不住。他瞪着凌画,“你又发什么神经?”
凌画:“……”
她嘟起嘴,嘟囔,“才不是发神经,是你不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否则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有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