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做东西的林飞远:“……”
敢怒不敢言!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实在是太菜了,他娘生他时,就没给他生这么文艺的脑细胞,他十分后悔,当初做什么想不开提议玩双棋,应该顺着宴轻的话玩投壶,至少投壶是各比各的,输也是输他自己,宴轻骂不着他。
有了凌画替换了林飞远,棋局一下子起死回生,不过两招,在宴轻和凌画二人的配合下,崔言书和孙明喻甘拜下风,输了这一局。
崔言书感慨,“不愧是掌舵使。”
孙明喻诚心佩服,“小侯爷能将林兄的臭棋篓子挽救到等来掌舵使救场,也是棋艺高绝到无人能及。”
宴轻心情愉快,站起身,“走,去吃饭。”
他不止起身,还很破天荒地伸手拉了凌画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拉着她走到桌前,看着满桌子的菜,诚心诚意地说,“夫人辛苦了。”
凌画温柔地笑,“是有些辛苦,但是第一年给哥哥庆生,辛苦些不算什么的。”
林飞远瞧着二人又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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