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的是,有床也一起睡,以后孩子一起生。
宴轻觉得新鲜,“还有这个说法的吗?”
“有的。”凌画笑,“但凡有好东西,我与哥哥一人一半,才是公平,才是夫妻相处之道。”
宴轻没意见,“行吧!”
但愿她以后不后悔。
于是,两个人平分着吃了六个鸟蛋,又将厨房做的一桌子菜吃了大半。
撂下筷子后,凌画摸着肚子唉声叹气,“我最近是不是长胖了好多?今儿发现我的小衣都紧了。”
宴轻喝茶的动作一顿,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心口处,又移开视线,“那就做新的穿,早先我就觉得你太瘦了,仿佛一阵风一刮就倒,如今倒是不用担心了。”
凌画掐掐自己的脸,“弱柳扶风好看啊。”
后梁女子,以瘦为美的。
宴轻不觉得,“柳条一样,麻秸秆一样,走路时,脚下仿佛没根一般,轻飘飘的,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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