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也愣了,问小和尚,“掌舵使和宴小侯爷怎么又来了?”
不是他不待见凌画和宴轻,是十分不待见。这两尊大佛,能不登门最好。
小和尚摇头。
住持连忙往外迎去,走了两步,忽然想起前来上香的十三娘,犹豫道,“十三娘,你这一回……”
他想说要不要回避,忽然想起,十三娘这一回没带花来,身上没沾染浓郁的花香,似乎他也没闻到什么脂粉味,今儿的十三娘,素淡至极,连胭脂水粉仿佛都没擦。
十三娘握着香的手稳了稳,柔声说,“小侯爷不喜花香和脂粉香,今日我身上没有,应该不用避开的吧?劳烦住持问一声,若是小侯爷还有什么避讳,需要我避开的话,我再避开就是了。”
住持点头,“那老衲出去迎时,问一声,十三娘先自便。”
不是他对十三娘一个风尘女子如此礼遇,实在是十三娘这些年往清音寺捐赠了不少香油钱,每年都有几万两,值得他这个住持给她这个上等贵客的待遇。
十三娘点头。
住持匆匆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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