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探头过去看,只见这支签文,大写两个字,名曰:“杀签”。上面一首四句诗。
“年少成名天下知,披甲踏月兰台辞,沙场点兵饮鸠血,红尘万丈不留魂。”
不必住持解签,凌画也知道,这是一支下下签。
凌画的脸色不好看,将这一支签“啪”地折断了,然后动作利落地扔进了一旁的香炉里,对宴轻温声细雨地说,“哥哥,重新抽,这一支不准。”
住持睁大眼睛,似乎震惊的不行,他为人解签一辈子,没想到还能带这样的。
宴轻没说话,顺从她的意思,又拿了签筒,摇了摇,随后一倒,又落出来一支签来。
这次不用主持弯腰捡,凌画已弯腰将之捡起,只见这一支签上写着“四绝”二字。
“风摧百草折,花落无人赏,雪下地无声,月盈满则亏。”
这也不必住持解签,凌画便可以从中读出,风花雪月无缘的意思来。
她脸色难看,又是将之“啪”地一折,签文应声而断,她将断了的签文又扔进香炉里,转头对宴轻温柔似水地说,“哥哥再来,这一支也不准。”
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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