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睡的来着?自己好像不记得了。
她转头看向琉璃。
琉璃立即说:“小姐醉倒时是寅时二刻,小侯爷送您回去后,顶多寅时三刻,距离天明差不多一个半时辰呢。”
这期间小侯爷做了什么不睡觉?难道没喝够,后来又继续喝了?
凌画问云落,“我睡下后,他除了去找了曾大夫,又做了什么?”
“小侯爷让属下陪他喝茶。”云落激灵地不说喝的是浓茶,只说:“毕竟天没亮前,也不算是守岁一夜。”
凌画想想也对,她昨儿也是想守岁一夜的,谁知道喝多了,便醉的睡过去了,就连宴轻送她回去,她也记不起来了。
凌画揉揉脖子,“我进去找他。”
云落没拦着,小侯爷与主子是夫妻,哪怕小侯爷如今还在睡着,主子进去后有可能将他扰醒,但扰醒就扰醒呗。
凌画来到房门口,伸手推门,门没从里面上栓,凌画轻轻一推便开了,她穿过外间,进了里屋,里屋静悄悄的,果然宴轻在睡着。
她来到床前,看着他,他似乎睡的不太舒服,眉头皱着,脸上神色也不舒展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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