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想把宴轻弄走,由他来守着人,七妹还是个粉雕玉琢小女孩的时候,便是他看顾的多,以前她多少次生病,也是他守在床前,如今这位置被人抢了,他其实很不满,但宴轻抢的名正言顺,他只能干瞪眼。
“既然宴兄要守着,咱们就走吧!”秦桓伸手拽了凌云扬,将他拉了出去。
二人离开后,房间安静下来,此时夜已经极深了。
宴轻坐在床边,却不觉得累,一会儿摸摸凌画额头的温度,一会儿喂她些水,不知不觉,到了天明。
天明十分,外面有了动静,隐隐约约听见琉璃的声音。
琉璃昨日陪着萧枕回京,没有用武之地,但折腾一遭,腿上的伤口严重裂开了,随着萧枕去了二皇子府找了大夫包扎,大夫给她包扎好后,她本来想回来,但大夫说她若是再四处乱动,这条腿怕是要废了,她只能留在了二皇子府歇了一晚。
今儿一早,她便迫不及待回来了。
崔言书和朱兰也担心凌画,一起跟着她起了个大早。三人在城门口遇到了同样赶早出城的凌云深和萧青玉,于是,会同他们一起,来了栖云山。
琉璃见了云落立即问:“小姐怎样了?”
云落如实说,“昨儿半夜发了高热,幸好有曾大夫在,给主子用了退热药……”
琉璃脸色一变,“用的还是一剂猛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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