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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轻偏头问,“怎么了?”

        凌画拉着他的手说,“还有五天就十五了啊。”

        宴轻忽然想起,听她说过,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她一直想看雪打灯,本以为今年能看到,谁成想如今受了重伤躺在床上,如今已养伤七日,还不能下床,再养伤五日,怕是也不成的。

        她的伤在心口,不能轻易挪动,曾大夫早已说了,最少也要在床上躺半个月,才能下地慢慢地走动。

        宴轻伸手将她一缕发丝拢到耳后,温柔地说,“等到了十五那日,我让人将这院子里都挂满了灯笼,若是真下雪,你不用出去,打开窗子,就能在屋中看雪打灯。”

        凌画这几日已深刻感觉到了宴轻对一个人好起来,真是温柔极了,与他说话,也温柔似水,开始的时候她险些不适应,过了几日,才过了受宠若惊的劲儿,觉得分外的甜蜜起来。

        她偏了偏头,用头蹭他的肩膀,“好。”

        宴轻以前觉得,什么情情爱爱,那些东西,不如喝酒斗蛐蛐,后来开了窍,也没体会出更好的感觉来,总觉得这东西有了,实在太折磨人,他宁愿没有,但又不由自主,如今一朝转变了想法,却没想到,真觉出这东西的好来,哪怕没吃蜜,都觉得从心里泛着丝丝甜意。

        他伸手摸了摸凌画的脸,刚想说什么,外面琉璃的声音响起,“小姐,冷月传来消息,陛下前往栖云山来了。”

        宴轻手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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