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一看东宫暗部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能撤走的已撤走,暗部首领一死,散沙一团,东宫暗部的人在凌画的暗卫下不堪一击,他面色一下子白了,连暗部首领都不是对手,他们岂能是对手?
不足半个时辰,几个当家的已死了两个,剩下的两个身上已挂了彩,而张副将这边,张副将虽然受了伤,但是轻伤,有护卫相护,压根就杀不了他。反而大当家的自己,也受了不小的伤。
而三十六寨的人,更是死伤了一半。
反观漕郡的官兵,轻伤不少,死去的寥寥无几。
大当家的眼睛都红了,想跟张副将拼命,但他心里清楚,奈何不了人家,他大喊,“撤!”
“不让他们走!”张副将也大喝。
随着大当家的一声令下,三十六寨的人齐齐撤退,但漕郡的兵马如胶似漆地追缠了上去,追着杀,不让其走。
尤其是大当家的,被望书飞身而起,踩着人头,追上了他,横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当家的脸彻底变了。
“让他们都住手。”望书冷声说,“是想死,还是想活,想死就说一句话,反抗到底,想活的话,就投降,归顺我家主子。”
三十六寨的人既然得用,凌画自然不会全灭了。这些人不是东宫养的死士,收服不了,这些人是三十六寨的山匪,收服的可能性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