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给萧泽号脉后,对蒋承等人道,“太子殿下是心火旺盛,怒火攻心,开一副药,仔细将养几天就能好,万万不可情绪波动,大动肝火最是伤身。”
蒋承等人点头。
太医开了药方子,管家送其离开给了重赏,太医保证绝对不对外说太子情况。
但即便太医不对外说,任人问起再三摇头不言,但东宫一下子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瞒不住人。
所以,宫里和二皇子府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皇帝闻声后,问赵公公,“怎么回事儿?”
赵公公低声说,“听说太子殿下是因为什么事儿大动肝火,吐血了,请了太医。不过身体无大碍,修养几日就好。”
皇帝“哦?”了一声,“可打探出什么事儿让他大动肝火,竟然吐血?”
这些年,萧泽的身子骨实在是好,轻易不闹毛病,没病没灾的,也是因为自小谨慎,身子骨养的好,所以,连换季都不轻易地风寒,头疼脑热一年也没两回。能让他气吐血,这得生了多大的气?
赵公公摇头,“奴才没打探出来。”
皇帝还是很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慢慢地沉了脸,说,“他大约是又在凌画的手里吃了大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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