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扔了书,更睡不着了。
云落偷眼看宴轻表情,着实很难看,他小声建议,“小侯爷若是睡不着,不如悄悄去主子房里睡?反正您武功高绝,飞檐走壁,踏雪无痕,就算您悄悄摸进主子的屋子里,也不会让人发现的。”
宴轻没好气,“惯的她。”
云落心想,惯的谁啊?谁不习惯,谁离不了谁,才是真吧?就连他也不得不佩服主子了,若论本事,还是主子厉害。
宴轻起身下床,对云落说:“走,去练武场,陪我练剑。”
云落眼睛一亮。
小侯爷出手的机会不多,被他指点的机会更不多,虽然如今天色已晚了,但他也是求之不得。
于是,他欣然跟着宴轻身后,去了练武场。
只不过,半个时辰后,云落就后悔了。
宴轻出手特别凶,他手里的剑被宴轻击飞了二三十次,几乎在他手里过不了十招,而宴轻绷着脸,不停地对他说“再来”,“再来”,“再来”,他都快哭了,实在受不住时,“小侯爷,属下真的再来不了了,要不,属下把琉璃喊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