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枕直接问,“可有大碍?”
“丢不了小命,但这么重的伤,得养着,得亏她心脏长偏了一寸,否则啊,这回准去阎王爷那里报道。”曾大夫挥手赶人,“把我的药童喊来,你们都出去。”
萧枕沉声道:“我就在这里。”
“老夫要解他的衣服,你在这里合适吗?”曾大夫白了萧枕一眼,催促,“快出去,你放心,有老夫在,她死不了!”
萧枕看了一眼凌画,他留在这里的确不合适,转身利落地走了出去。
曾大夫的药童提着药箱匆匆赶来,待屋子里的人都出去后,吩咐人准备药酒清水棉布等物后,便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萧枕站在门外,手攥紧,片刻后,转身对琉璃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琉璃恨的不行,将经过说了一遍,恨恨道:“太子疯了!”
萧枕脸色又沉又冷,“他的确是疯了!”
但不得不说,这剑走偏锋,另辟蹊径的疯,才让凌画没有料到,重伤至此。
“我绝对没有进东宫,他说的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仅凭一幅我的画像便栽赃陷害,大约是因为我杀了东宫的暗部首领,太子对我怀恨在心,他派出多少人在京外都杀不了掌舵使,应该就是在京中等着这个机会。”朱兰捂着肩膀白着脸道:“当时若是掌舵使把我交出去,兴许她就不会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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