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想着永乐伯也挺惨的,银子打水漂了不说,女儿也服毒了,当真是血本无归。
皇帝一番琢磨下,对萧枕问:“你对永乐伯府怎么看?”
永乐伯府是东宫派系,萧泽下台,萧枕上位,自古以来,但凡上位者,就要肃清以前绑在前位身前身后那些绳子。他想看看萧枕会怎么做。
萧枕早已得了凌画为永乐伯府求情,心中虽然不太满意程初靠着宴轻找到了凌画面前去让她养伤期间还烦心,更不满意她为了宴轻真管这事儿,但凌画开口,他该答应还是会答应的,如今皇帝问起,他平声道:“儿臣觉得,永乐伯府挺惨的。”
皇帝被逗笑了,与他刚刚所想不谋而合,他倒是只会说实话,“既然如此残,你觉得程侧妃该如何安葬?”
“送回永乐伯府安葬吧!”萧枕一本正经,“程侧妃服毒虽是乌龙,但人已死了,送去了大哥,怕是大哥经受不住,永乐伯据说已病倒,但其有妻有子在,少一个女儿,应也不至于太过悲痛,永乐伯府有程初,也能料理其妹的后事,为她训个妥帖的安葬之地。”
皇帝觉得有理,“那就这样办吧!”
萧枕点头。
皇帝又道:“关于柳侧妃和县主,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萧枕知道皇帝不是不知道如何处置,而是在考验他,或者说是试探他,想从他行事上看出他内心是如何想的,若是以往,萧枕会冷漠着脸不配合他,如今却不会了。
储君之位来之不易,是凌画险些丢命给他夺来的,他知道,若非他与凌画势力坐大,他的好父皇怕动摇社稷根本,才不会轻轻揭过他们私底下做的那些事儿,将凌画定罪论处也不是不可能,只拿凌画与岭山的关系每年送的供给来说,他便雷霆震怒会抄家灭族了,更不会立他问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